摘自<<明報>> 潮爆中國/P12,P13 13-4-2008
文 / 李照興
開卷在神州
真的,如果我要替一個現今成長於香港的15 歲孩子找雜誌,我是找不到什麼本地雜誌可讀的。
過去,事情不是這樣的,如果是20 年前,這名15 歲的孩子應該念高中,在聽歐西流行音樂。有文化上進心一點的,會每個星期等待《音樂一周》、《年青人周報》的出版,每個月拿着一份特大本的《號外》招搖過市並帶點自豪。當然,《電影雙周刊》間中也有不錯的文章吧。懶一點的,至少也會因為是教會學校的關係,每月翻一翻《突破》雜誌。勁band 潮流本地創作開始興起,港產英雄片如日方中,隨時看過一部港產片或者新進填詞人的新作都可討論一大把。甚至會因為看多讀多興致勃勃的使然,嘗試一下投稿(今天投到哪?)。讀雜誌當然不錯,而且是主動而熱心的,不過他更喜愛的,可能是到伊利莎伯大廈其時還叫Greenpeace 的i.t.前身買第一雙DRMARTENS。十年之後的九十年代,HMV 和大型書店普及,大量外國雜誌引進,方便年輕讀者不斷吸納外國資訊,加上網絡開始普
及,是海量的吸納期,但再沒有往日的評論價值觀點指引。一本雜誌不同一個網,它涉及到一種被推揚的價值觀,一種活力一種精神,那怕是玩世、左翼批判還是消費主義。今天,香港主流雜誌變得一模一樣了,面目模糊,取向相若。盡情發泄着煽動人心揭秘的自由,而真正意義上的人文精神刊物付諸炬如。今天一個15 歲的香港孩子,肯每周期待《星期日明報》已經好好了,如果再有點文化上進心,要認識世界,要言志,要學一樣批判的話,可讀什麼呢?答案可能真要從大陸雜誌中尋覓。
內地文化刊物有生存空間
《誠品好讀》失守,台灣讀書刊物的時尚化計劃失敗,PPAPER 則要到中國大展拳腳,香港的文化刊物或帶一點人文色彩的民生雜誌空間全無,將出版的香港文化刊物《文化現場》,面對的是這樣一個沒人文色彩的雜誌處境。
究竟是真的沒有空間,還是閱讀風氣真要轉型?說的未必是放棄閱讀文字,而是選擇的讀物也要改了。當一本本高質素、國際化、本土特色、專門興趣、批判立場鮮明的雜誌已一一呈現在書店,只要十個億的人口中有1%是喜愛這些偏圍興趣的讀者,這些刊物都可維持下去。雜誌生存空間的長尾理論,大概就是指這個。而中國市場才有這樣的長尾。
如果我是一個15 歲孩子的家長,我或者已不再害怕這孩子像十年前一樣沒太多選擇。我或者會每周陪他去尚書房或阿麥書房這些供應新鮮國內雜誌的書店(如果現在的15 歲孩子還會和家長一起周末上街的話)。裏面是一個文化的花花世界。好吧,孩子對簡體字有點抗拒,看得不全明白,但你試問一下,有誰個香港人真是要學簡體字的?睇睇吓就自然明。而且不幸地,相對起要孩子唸英文雜誌,這孩子可能起碼對簡體字沒那麼抗拒,對吧。
如果我是這家長,我真的會每周陪孩子去買這些雜誌,這樣,起碼可打發我們一個下午的時間,每本雜誌,平均二十元,買四、五本,消磨一個星期,買完吃碗紅豆冰,好過行商場被迫着買玩具或波鞋吧。如果我是那位家長,我引發這孩子買甚麼呢?我會買些自己都有興趣的雜誌吧。
雜誌人文精神超越香港
我會買POPULAR SCIENCE ( 《科技新時代》) 和NEWTON(《科學世界》)的簡體中文版。雖然我知道宇宙黑洞、冰河溶化史和我們現身處的世界,好像沒大關係,但我真的相信,正如早前有論者提到:不懂牛頓第二定律,真的和沒看過莎士比亞的作品一樣無見識(而我們以前總是覺得後者一定比前者重要)。
我會買《華夏人文地理》這本和NATIONALGEOGRAPHIC 內容合作的同類地理及生物知識雜誌,每期都會有一兩個國內記者自己做的大型中國專題。可能是尋找成吉思汗秘密陵墓。可能是每個省找來一家人,把家當都擺出來拍張照。
我們這一代和上一代,當然經歷過大陸雜誌如《人民畫報》的洗禮,從此認為大陸雜誌就是那回事,而今天,大陸雜誌在人文精神或城市發展的探討、外國資訊的整理修編方面,已然超過香港。如果覺得下一代無雜誌可讀,也變得無志向,你其實應該真真正正拿起這些雜誌好好認識一下。
《華夏人文地理》等地理類雜誌中,攝影鏡頭下的風景是獵奇同時也令人嚮往與幻想。VISION(《青年視覺》)等大陸時尚類雜誌未必做得最潮最新,但它們卻非常花心機去收集世界正在發生什麼,作為一種潮流digest,它還是有其可讀性。VOGUE中文版時裝雜誌上如果涉及到外國fashion show 的正常露乳照,都不用打上格仔。
地理科學時尚生活應有盡有《新周刊》質素有高有低,但提出的城市生活概念、城市榜、批判精神,沒有一份香港雜誌可比。《三聯生活周刊》的民生角度很中國定位,如果要從新認識中國,就從這裏開始。
《生活》雜誌的簡約、大器,及最重要的對當今摩登中國人文精神、藝術傳承和圖片的關注,未見到有追近者。《萬象》、《讀書》和《書城》以文字為主,還是讓人看到當今中港台的散文大家的示範(而且前兩本那種細開本的size 真是切合隨身閱讀習慣的)。
《城市畫報》是kidult 了一點,但起碼是70 年代生那批人的真實健康聲音。近期最紅的《城市中國》,單看近期的香港深圳選題,和最近的世界城市對比,就知道國內雜誌人的視野與關心點的不同。
大學生攝影師辦雜誌也不遜當然,如果我是這15 歲孩子的家長,我還會一個不在意的發現,並告訴他,一本叫RICE 的類似初期CREAM的年青人雜誌,搞手只是一班大學生,跟他年齡差不多。還有攝影師233 自己辦的攝影雜誌,一個人可以搞好。而看《SOHO 小報》,一個建築集團又會搞好雜誌。如果這是個有上進心愛閱讀的孩子的話,20年後,面對可能真的再不讀書的再下一代,他也許會回憶在2008 年香港的讀書風氣,他們是第一代在成長歷程中,大量看大陸雜誌的香港人。
摘自<<星島日報>>世紀版 11-4-2008 文化遊園 文化廊
文/霍康琪
敵對。和合
香港文藝雜誌迷思
這個年頭,報章雜誌的生存空間日益狹隘,為求留低繼續作戰,各大媒體唯有盡量迎合大眾所需,專注於消費式的穏妥生存之道。但面對商業二字,文藝界又是否永遠只可俯首稱臣?或且,兩者之間其實仍有和合溝通的可能?一本由香港文藝界人士合力出版的全新文化藝術評論雜誌,又能否改變這個現象?
即將在五月面世的<<文化現場>>擁有一群強勁的幕後班底及寫手,執行總監兼出版人區惠蓮表示: 「<<文化現場>>是多位資深文化版記者與編輯共同努力的心血結晶。由於各人都曾於商業媒體效力,對當中的限制都能十分理解。」她指,基於商業的考慮,報章雜誌的文化版往往得到較少尊重;即使於業內,亦有好些媒體工作者持有錯誤的觀念,認為文化藝術乃是無關痛癢、微不足道的範疇。「可是,我們卻深信文化藝術其實是人的基本權利,亦與生活息息相關。」如是者,一群對文藝抱有濃厚興趣的媒體工作者便凝聚起來,期望能夠自己當家作主,在不受商業因素左右的情況下創辦一本文化藝術評論雜誌。
著重文化承擔
作為香港文化界的資深工作者,區惠蓮與<<文化現場>>董事局主席何慶基多年來見證了多本文藝雜誌的誕生,認識了許多致力在這方面發展的人。像著名編舞家曹誠淵,原來他曾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初至中期,獨資創辦文藝評論刊物<<越界>>。「在香港辦文化藝術評論雜誌無疑吃力,但只要擁有充足的時間與信念,仍然能有生存的空間。」區惠蓮說,隨著政府大力推動西九龍文化項目,坊間不少商業機構亦開始著重建立文化形象,從而為文藝界創造了更大的生存空間。 雖然如此,大家對當下的境況亦要有著一份警覺性。「目前在香港,文化已成為了大眾消費的必要元素;可是,那並不該是文化藝術的唯一歸宿。在文化的背後,還該有著一分承擔。」她表示,在過去十年,香港各類型的文化藝術活動都十分蓬勃,但卻少了讓大家對文藝進行反芻、作出深入思考的平台。
談及香港的文化藝術評論雜誌與文藝評論生態,何慶基說:「在本地從事藝評的人士常常面對一個問題,就是缺乏固定的溝通平台。基於不同原因,社會對文化藝術的重視程度有著上升的趨勢,但在各類型的演出過後,卻欠缺了一些向公眾作出講解、進行教育與交流的中介媒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裂縫。」當種種文藝節目與展覽落幕之後,坊間往往缺少了對藝術欣賞方面的討論;這,無疑讓從事藝術創作的人士感到沮喪。何慶基續稱:「評論是一個認知的過程,不是純粹地讓評論者對別人的作品賦予好與壞的評價,而是給予大眾共同學習的機會。」
拒絶任何妥協
為了在一片商業味的籠罩之下闢出一片純粹的文藝交流天地,區惠蓮現正全身投入<<文化現場>>的籌備工作,但久而久之,她又可會擔心雜誌終會融入商業元素,繼而削弱了頁間的文化氣息?「我們並不會抗拒商業的元素,日後亦有可能與一些廣告客戶合作,但同時,我們會清楚知道自己的堅持,不會改變創辦這雜誌的最初立場。」何慶基亦強調:「長遠來說,若我們的雜誌能夠做到經濟獨立當然是一件正面的事情,我們絶不認為擁有經濟收益便是一種罪過。可是,我們的全體參與者亦非常明白,雜誌是不會為了收益而在內容上有所妥協的,這是我們絶對的原則。」
摘自<<文匯報>> 09-01-2008 副刊人物
文化現場/ 李卓賢
趙來發想要逃 偏偏注定要落腳
IFC最糟糕的地方,莫過於有兩家星巴克。記者約了訪問,等了十幾分鐘,心知不妙。
生活是這樣,環境轉了多遍,最後都一樣。幸好令每個地方顯得不同的,還是因為人。
這趟,本想約趙來發談人、談養生經、談女兒,談寫BLOG的手癮。
「說不定你寫這個人物訪問的時候,一開始會談及兩個男人到了兩家不同的咖啡店,然後相遇?」前輩為記者開了個頭,恭敬不如從命。
匆匆三句,最後不離本行。趙來發接受記者訪問,談的還是文化。
文、攝影:李卓賢
趙來發喜歡安穩生活,朝九晚五。1986年的某晚,他放下工作,走在繁華的彌敦道,有感而發。第二天,突然辭掉《信報》的工作。
「那晚同學結婚,請了假赴宴,當晚我看見花花世界,忽然想起自己仍然年輕,為甚麼要過這樣的生活?」
他是《信報》第一代文化版編輯,當年林山木夫婦眼看《信報》上了軌道,打算添加一個文化版,林太駱友梅在開會時說:「找趙來發吧?他反正不太喜歡做經濟新聞。」
不太喜歡經濟的事情?那時,他還每天寫經濟新聞和人物訪問,安安穩穩,雖然不知道「不太適合」是甚麼意思,但他還是擔綱下來。
這決定彷彿左右了趙來發大半生,要為文化勞碌。
矛盾總是開荒牛
1985年的香港,名副其實是一片文化沙漠。報紙少文化版,社會少文化節目。今天好一點,多了點髮菜和仙人掌。
「當時《信報》的文化版只有三部分。一是文化專題,但其時香港文化活動如藝術節,只是搞了幾屆而已,加上社區會堂只有零碎活動,辦得很吃力。二是每日活動的介紹。三是專欄和評論,主要接受投稿。後來覺得不夠,於是又加了電視和電影評論,是當時少數有電影評論的報刊。」
及後他找工作時總在問:是不是返早班?
帶這個問題,趙來發到紐約《中報》工作,後來思鄉情切,回香港重投《信報》,及後到《經濟日報》當開荒牛,在那個開始時沒有桌子沒有垃圾桶的地方工作了四年;後歷任《天天日報》和《明報》副總編輯。
他耕過的荒地,現在都墾出文化的果實。後來他覺得做文化太單調,第二次離開《信報》,也是為了這個原因。
但在記者看來,他最後總是手癢,或者人家惦記他這方面的好,結果還是做文化版策劃工作,又過很晚回家的生活。有永劫回歸的味道。
做文化版捱出病
「我在《天天日報》工作時,曾停了它們的風月版,因為老闆希望得到高檔次廣告,於是辦了一個月的文化版。」
一個月後,有一群紋身大漢帶一群舞小姐跑上《天天日報》,軟硬兼施說沒有風月版,很難「搵食」,有新「活動」沒法賣廣告。
「那文化版曾刊登優秀的文化評論,討論八九十年代香港文化生態,可說花了一些心機。」有保守的編輯和廣告公關說,文化很不「天天」,於是甚麼都取消,打回原型,那時他就心想,這樣的報紙很快就撐不下去。
後來他去《明報》,辦了一個有人文氣息、聚合人氣的版面。
他考慮做一些城市社會生活題目,很快會舊題新做,但副刊只要有人物訪問,找來不同人的文字,發掘新的作者,就永遠有新氣象。人總是說不盡的話題。
記者想,這種想法現在也行得通,只是商人辦報,利字當頭,你和他們說人文氣息?他們說我袋錢不夠。
正因為這兩份報刊工作的體驗,趙來發不禁「迷信」起來。
後來報業生態改變,於是趙來發在千禧年離開工作四年的地方,回母校香港大學唸碩士和工作,又為了「接觸香港上層建築」,加入「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的智庫機構。他也想過回到媒體工作,然而正在那時,他身患重病,不得不退下來。
他只好笑怨,是報刊複雜的人事關係,逼出他的病來。
Back to BASIC !
病和痛影響了趙來發的工作和情緒,但他仍潛心寫作,進修研究,寫一直沒時間完成的書《讓沉默說法》、《求醫實錄》等。
促使趙來發重出江湖,全因江湖有事。
由區惠蓮、朗天、李照興等資深文化工作者成立的「文化傳媒聯席會議」,早於2007年4月收到藝發局通知,獲撥款兩年共四百五十萬辦文化評論雜誌,找來吳俊雄(梁款)、馬家輝、馮美華、梁文道等當顧問。
有些人要在工作中體現自己,廿四小時滿腦工作,趙來發就是這種人,醫生也勸他不妨找工作,心境會開朗些。
本來區惠蓮有事請教趙來發,談談,就請他過去《文化現場》(C for Culture)當總編輯。
還是要當文化編輯╱記者。有沒有想過這種生活?
「很久以前有種小朋友的想法,心想文化記者可以免費看演唱會和話劇。但其實早在大學時,我已參與文化工作、寫稿,一直無酬地做這種事情。」
與此同時,今天辦刊物,他不再像以前考慮很多工序和管理的問題;現在,他寫作更多,感到像是回到初入行的情境。
「這是Back to the Basic!重新開始,對個人來說都頗有趣,不用花心力在人事問題。」
《文化現場》的現況,像早期《信報》,主事者給予很大的支持,有很大自由度,從不過問事情。
雖然他現在沒有和林山木夫婦聯絡,但仍很感謝他們。
新雜誌 時代的見證
雖說兩份刊物的情況有點相若,但記者想到,時代畢竟不同了。新的文化雜誌在這種氛圍下,又將如何定位?
「一個世紀以來,外人總覺得香港是文化沙漠。近一個世紀的南來文化人覺得廣東人說話粗鄙,儼如小英國人;英國人又覺得香港隨時可以棄守,不必有任何文化政策。」
趙來發曾在地政工務科工作,就見過兵頭花園地道的圖片,又說那裡有小潛艇基地。
「回歸前,我們常討論香港有沒有文化政策。但回歸後,這問題已落後,其實香港一直不是文化沙漠,在回歸後,我們應懂得關照自己的本土文化。」
「回看第一代香港人,刻意把自己西化,要學英文,活得像土生土長的英國人。第二代香港人,反而想建立一種香港人的身份認同。九十年代一代呢?他們看見很多大議題,不知何去何從。」
「這個時代混亂非常,特區政府想建立文化政策。不知西九能否帶香港人過紅海,出埃及?但實際上是怎樣?現在沒有人知道。」
「媒介的出版是一道洪流,一本雜誌出現並不是關鍵。關鍵之處是社會有沒有資源,把我們的文化發展更推上一層樓。」
區惠蓮預料三四月春暖之時推出的《文化現場》,有文化評論之餘,還有人物訪問與專欄等內容。但實際的內容和銷售,還要看社會環境需要甚麼。
它像任何新刊物一樣,需要在生存同時摸索路向。
「我們有國際視野,但怎樣發展本土文化?怎樣在後奧運年代,與內地文化接軌?」趙來發問。
「表面上我們缺乏欣賞者和討論者,其實是欠整體的概念和文化討論。近年香港的文藝活動大增,文化求才若渴,我們需要一個整體的文化評論去歸納這個年代的面貌和生活內容,才令我們思考未來。」
一談到文化,又深陷囹圄逃不出來。發哥,請開懷一點吧!你要在文化勞役與思考中體現生命,還是逃不掉的。
摘自 <<晶報>> 08-01-2008
香港文艺评论杂志《文化现场》将创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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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01月08日 晶报 |
一本立足香港、放眼世界,以亲近普罗大众及推广文化艺术为使命的文化艺术评论月刊──《文化现场》(Cforculture),将于今年年初在港面世。
据报道,《文化现场》为非牟利文化刊物,旨在推动文化艺术评论,在不同社会层面,加强艺术教育工作,以普罗大众为对象、运用平实语言易于沟通。该刊由“文化传媒联席会议”筹办,是以活跃于本地报刊文化版的编辑、记者和作家为骨干,并获文化艺术界参与支持,得到香港艺术发展局同意拨款港币450万港元作营运之用。(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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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出版之門>> 07-01-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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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將創刊文藝評論《文化現場》 出版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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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之門》據香港《大公報》2008-01-07消息報道:一本立足香港、放眼世界,以親近普羅大眾及推廣文化藝術為使命的文化藝術評論月刊──《文化現場》(C for culture),將於今年初在港面世。
據報道,《文化現場》為非牟利文化刊物,旨在推動文化藝術評論,在不同社會層面,加強藝術教育工作,以普羅大眾為對象、運用平實語言易於溝通。該刊由“文化傳媒聯席會議”籌辦,是以活躍於本地報刊文化版的編輯、記者和作家為骨幹,並獲文化藝術界參與支援,得到香港藝術發展局同意撥款港幣450萬元作營運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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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明 報>>世紀版 23-12-2007
《C for Culture》 Seek for Critics
文/ 鄭依依
藝發局資助出版的文化評論雜誌目前終於有了確實的情況:這本《文化現場》,英文名字定為《C for Culture》,將獲450萬元的兩年資助,雖然資助費尚未到手,但編輯室已經招了主編趙來發、採訪主任何鸞、美術總監黃志輝,明年春天起每月發行。
一本深度藝術文化評論雜誌,坊間渴求已久。事實上,藝發局自從《打開》雜誌停辦後,尋求報紙伙伴亦已經年,可是遍尋合適的伙伴不果。但近年西九文化區的效應,的確提升大眾對文化的關注,藝術活動的量舉辦益多,商業媒體的文化版面、資訊性豐富文化雜誌亦應運而起,可是,如何文化消費的初階再拾級而上,也要求藝文觀眾會花心思和腦筋地消費,磨出自己的審美框架,便得靠助於媒體教育。《文化現場》執行總監區惠蓮指出,月刊的面世,便是回應此社會的呼喚,透過各種藝術媒體立體而有規模的評論,提升讀者的敏銳度,訓練其美感的觸角。
而《文化現場》做到各種視藝、演藝以至生活文化各層面都有涉及的,甚至觀眾甚為集中的粵劇亦將包攬,雖然編輯室內只有主要成員三位,背後卻有本地和海峽兩地顧問約二十位的雄厚支持,包括如馬家輝、梁款、馮美華、馬傑偉、蕭競聰、曾德平和蔡錫昌等在各藝術領域各有專精的評論界主要人物。而事實上,這份由文化傳媒聯席會議所創立的雜誌,聯席內的不少成員皆會在月刊編委會扮演角色,接連月刊和作者之間的橋樑。
在過去幾年商業媒體文化評論空間萎縮時,事實上,許多評論界的健筆都隱退了,《文化現場》除了找來梁文道、何慶基、呂大樂、鄧樹榮等重要的評論作者以外,一些投閒置散的評論人如鄺偉立、潘素、張輝、伍珏堃、鮑藹倫、黎徤強等都會被召喚回來。而月刊亦另有發掘和鼓勵新作者的抱負,除了尋求與其他團體合作之餘,區惠蓮特別憶念過去文化刊物編輯和作者的緊密無間,「像許迪鏘當年做《素葉》時會寫信回告作者編輯看法。」而除了主要編採人員和約稿,在建立起規模後,月刊還將招募實習生,肩起培育寫作人的責任。
就月刊濃郁深厚的內涵,剛開始時將設定印量為一萬冊,先免費贈閱予讀者。不過,區惠蓮相信以月刊的質素可以培養出忠誠的讀者,將以成本價格為吸引逐步建立訂閱制度,期望在五年以後累積足夠份量,到時或可以每冊30至40元價格自負盈虧。而同時她發現許多文化廣告亦尋找合適的、夠份量的專業藝評媒體,以求推高品位形象。文化媒體和文化團體的關係向來便不止於採訪合作,區惠蓮還提出文化外展的活動,譬如與創意產業品牌搞展覽,於文化推廣上發揮媒體積極作用。